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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剑宗白月光证道后在线阅读第10章

来源:晋江文学城 2021/5/5 6:15:10
以剑宗白月光证道后
以剑宗白月光证道后
作者:颜苏
来源:晋江文学城
【预收文《穿成虐文女主替身后》,文案下拉】大师兄颖悟绝伦,风光霁月,被誉为剑宗之光,受尽修真界女弟子追捧,却弱水三千,只取她一瓢饮;二师兄风流意气,恣意洒脱,自负平生不会相思,却唯独将她捧在手心,小心翼翼,无微不至;小师弟恃才放旷,桀骜难训,却在她面前低下头,俯首称臣。可这一切和宋凌有何关系,备受宗门师兄弟爱慕的是剑宗四师妹颜络,而不是她剑宗三师姐宋凌。但后来——大师兄为爱成魔,堕入魔修,被视为宗门之耻,修真界人人喊打;二师兄修为被废,灵根尽毁,入了凡世,沉迷酒色碌碌无为而死;小师弟答应与魔界合

“这里脏了。”沈屿伸出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油渍,四目相对间,他看到安予初亮晶晶的眼里,满满都是自己,空气静默了许久。

“脏……脏了你同我说一声便好!”安予初猛地跳开身子,捂住嘴,“你靠这么近,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沈屿站起来问。

“没什么没什么!”安予初有些心虚的否认,脸色酡红一片,她背过身,懊恼不已,她刚才竟然想了些不可说的苟且之事,此番羞得只想逃开,生怕被旁人窥探了去,“我吃饱了,要回府。”

“说好带夫人去听说书的。”沈屿提醒安予初道,转瞬一想,怕她拒绝,便上前一步,伸手怀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说好了的,夫人莫不是要耍赖皮?”

“你放…放开我!”安予初微微颤抖了身子,只觉更难为情了,她用了蛮力,想要扳开腰上的臂弯,“沈屿,你怎的这般轻浮,青天白日的,羞死人了!”

“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夫人,何羞之有?”沈屿反倒搂得更紧了,今早便发现这招尤其好用,现下又试了一番,果真如他所想那般,这丫头吃软不吃硬,“自成亲以来,我从未抱过夫人,每每想起都觉伤心不已,夙夜难寐,夫人从我一回可好?”

“一派胡言!”安予初气得鼓起腮帮,狠狠跺了他一脚,“沈屿,如今你抱也抱了,快放开!”

“不够,”沈屿下巴搁在她颈肩上,软着声音道:“要夫人日日抱,这是补回前些时日的。”

这时敲门声响起,安予初身形一震,慌忙扭头道,“快放开我,让别人看见作何解释?”

沈屿眉尾一挑,也配合着她低声道:“不用解释,他们不敢问的。”

“三爷,您在么?”是守财的声音。

沈屿怕真惹恼了安予初,这才放开了手,对外边道:“何事?”

“暗卫来报,逃往芜湖的王大石等人已经抓获,现压到在隔壁,等候三爷发落。”

沈屿听后神色一凛,转身对安予初道:“夫人稍后片刻,我处理完马上回来。”

安予初椅在窗边,别开脸,心里默默想着最好别回来。

“守亿,你进去陪着夫人。”沈屿阔步走出去,同门口的守亿交代一句便随着守财去了隔壁包厢。

“少夫人。”守亿关上门,站到一旁,瞧着安予初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便去开了窗户,“屋里闷热,开窗透透风方可舒缓,少夫人喝不喝水?”

守亿表情一本正经,不似调笑,安予初心里憋着口气,也不想解释什么,只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满杯,一饮而尽。

“守亿,我们先回府。”

“少爷说……”

安予初一听那二字就炸毛,气呼呼道,“你昨日才说完,忠于主子,那你日后便跟着沈屿吧!”

“少夫人,少夫人!”守亿连忙跟上去解释,“守亿不是那个意思!”

安予初哪管这些,脚下生风一般,越走越快,谁知一不留神就拌了脚,守亿见状赶紧一步作两步的上前扶住她,“少夫人,慢些,脚如何,可有扭到?”

“没有,就是踢到脚了。”安予初站直身子活动了一番,脚下没有其他异常,刚要抬脚往前边,就听到一窗之隔里传来的冰冷男声,她又收回了腿。

“王大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作妖!”沈屿坐在酒桌前的椅子上,拿去桌上的茶杯,一把摔到跪在地上的几人眼前。

茶杯碎了好几块,碎片溅到几人脸上,脸上顷刻间见了血,却不敢吭一声。

“枉我把如此重任交与你,你竟唆使漕运兄弟,与盗贼勾结,把我置于何地,把我沈府上下几百号人置于何地?”

守财扬起手里皮/鞭,狠狠抽在几人背上,“说,还背着三爷做什么勾当?”

“小的不敢,再也不敢了,三爷饶命,饶命啊!”王大石哆嗦着开口,“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童,为了生计不得已才……”

“放你的狗屁!”沈屿霍的站起身,怒声骂道,“八十老母,三岁孩童?平日里我待你不薄,你非但在赌庄输了银钱偷拿库中宝物去换,现竟敢捏造出这等谎言!”

“守财,给我拖出去,把手筋/脚筋/挑/了,丢到城东的寺庙。”沈屿不愿再问,按照老规矩冷声吩咐道。

“三爷!三爷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屋里立马传出男人凄凉的哀嚎,“三爷饶命,求三爷饶命啊!”

门外,安予初捂住胸口,大气不敢喘一声,一言不发的拉着守亿匆匆回了方才的雅间。

“少夫人,那人做错了事,该当惩罚。”守亿给她倒了杯茶,解释道,“少夫人心善,可遇到这等事决不能轻饶。”

“我自然不是同情那几人。”安予初定定神,摇头道,她只是想起那晚玉娘说的话,心里有些后怕。

她正想着,沈屿推门进来,笑道,“夫人久等了。”

安予初一愣神,而后站起身,主动说:“走吧。”

“守亿,陈叔给你和守财准备了午膳,在一楼。”沈屿满意的走过去拉住她的手,转身交代守亿道。

“是。”

南楼的说书先生是一六十老者,头发花白,胡须至颈,说得一口流利文书,更是讲得了民间轶事,故事精彩激昂,说到深处犹如身临其境,听者神思被牵动进去,久久不能回来。

听闻珍馐斋请开如此妙人,一楼宾客早已等候多时,小厮端来花生瓜子,小菜美酒,先生端坐于正中央,面前一小圆桌,一壶茶,还有一快板。

沈屿带着安予初坐在侧边隐蔽处,前后左右各一屏风庇身,旁人看不见,里面倒是对外边了如指掌。

安予初剥着花生,竟有些紧张起来,一是刚才在门外偷听到这位杀神把人手脚筋骨挑去,二是四周鸦雀无声,仿若无人。叫人不由得提起心思,凝神听着外边的动静。

“今日,老夫便来说道说道前些日子民间相传甚欢的美谈,高门贵女与豪门富绅,安家小姐与京中三爷。”

“好!”底下人纷纷鼓掌叫好。

安予初万没想到,她今日竟当了说书里的主角,颇为不安的挪动身子,大有要离开的架势。

沈屿拍拍她肩膀,“夫人莫要紧张,且听听再做打算。”

“话说三爷,京城无人不知,三年前初初进京,模样好生俊朗,胆识过人,不科举,竟是做起买卖,不过两年便成了大家耳熟能详的财神爷,大婚前日花五百银票买下那青楼女子,怎料拜堂成亲的却是安家小姐。”

“安家小姐谁人也?当朝丞相之女,自幼娇养,温良贤淑,才貌双全,原是平阳候府早早预订下的。八月初八,可谓好日子,两家亲事同日进行,百姓争相进走,翘首以盼,三爷终把婚嫁完成,洞房花烛夜,青楼花魁好生娇/媚,却是进的候府之门,诱得世子爷眼花缭乱,分辨不清真假,安家小姐面红耳热,仰头瞧着眼前七尺男儿,羞于示人,待大红纱帐放下,大局已定。”

“隔日真相大白,玉娘笑得欢,安家小姐跑得快。亏得三爷准备周全,马车几十架,彩礼一条街,马前听小厮耳语,马下与夫人交心。”

“回门礼抱得美人归,父母齐聚一堂,笑的好生欢快,三爷何其有幸,世子何其难耐,上天有好生之德,高门贵女嫁入富绅安家,受尽三爷宠爱,诗会……”

屏风之外越说越欢快,屏风之内,安予初回忆起几天前的种种,不由得掩住面庞,沈屿拽拽她水袖,含笑道:“夫人以为这说书的如何?”

安予初别开脸不想理会他,只觉这人是有意而为之。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不寻常的动静,两人齐齐看去,原是一白衣男子打断了说书先生,把好好一坛子酒摔到堂中央。

“你这老头,无凭无据,惑乱人心,王法何在?”

众人纷纷看去,瞧清面容后脸上流露出惊讶,真不巧,这说书的,碰上那书中的了。

只盼今日别是四人齐聚一堂,不然必得是一番风浪。

白衣男子正是平阳候府世子,他吃了宴席后正要离开,临走前却听到这番说辞,不由得怒从心来,上前几步,高声道:

“安家小姐本是我候府妻,怎料沈三爷使了下作手段,生生夺我妻,坏我声誉,偏生老头子你不安分,在此与旁人瞎说八道,胡乱编排我候府,该当何罪?”

安予初听清后,一颗心再次提了起来,听这口气,那人竟是她素未谋面的平阳侯府世子,怎这般巧?她看一眼沈屿,小声道:“沈屿,我们回去吧?”

“夫人莫急,且看看他能掀起什么风浪,若是哪句话说错了,坏了夫人名声该如何是好?”沈屿温声安慰她,仔细听着外面动静。

“原是世子爷!”说书先生高声道,“好巧不巧,老夫既然敢说,又何罪之有?”

“你个老头子!”元海指着他,气急败坏道,“我说你有罪,你便是罪,明日我呈上诉状,给当今圣上好好裁决一番,今日之事必得做个了断!”

听此话,安予初登时紧张起来,紧紧抓住衣襟,情不自禁道:“若是闹到朝堂,恐牵连家中父兄。”

沈屿站起身,安抚的揉揉她的头发,“夫人不要怕,有夫君在,定然护夫人一世安稳顺遂,今日此劫,迟早要来,我去去就回,夫人好好待着便好。”

“世子爷好大口气,恐怕我这珍馐斋是容不下这尊大佛!”

在座众人瞧见自屏风后出来的沈屿,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竟真如方才想的那般,这说书的,真真碰上书里的了。

“沈三爷,原来你在此当起缩头乌龟?”元海嘲讽的瞥了沈屿一眼,神情愤懑,怨恨。

“世子爷不也如妇人般在这撒起泼来?”沈屿好笑的反问道,“既不是圣上赐婚,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与夫人情投意合,双方长辈见过都不曾说过一个不字,何来抢妻一说?世子爷怕是喝醉了,才说出递状子这种糊涂话!”

元海气急了,红着眼吼:“若不是你捣鬼,我怎会与那玉娘洞房?若不是你捣鬼,我候府何至于未娶妻先纳妾?若不是你捣鬼,我何至于在同僚中颜面尽失?”

“人各有志,我心悦于初儿,愿事事以她为先,你今日句句皆不离功名利禄这等身外之物,妻子是陪伴一生的人,怎可用来比拟?各位来评评理,世子爷当真是看上相府小姐,还是贪恋相府权势?”

闻言,众人摇摇头,三爷虽然在京中无一官半职,可家中买卖垄断京城,富甲一方,自然不会费工夫去攀附相府权势,谋取功名权力,如此反观,平阳侯倒是司马昭之心了。

元海通红着脸,好半响答不出一句话来,捶胸顿足,好生气恼,沈屿叫来两个小厮,“你们把世子爷好生送回候府,不要扰了大家兴致。”

安予初这才松了口气,若是再任由他胡话,可真就出大事了,本以为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刚端起茶杯,怎料外面又闹了起来。

元海今日喝了酒,适才被沈屿问的答不出话来,当着众人下不来台,此番又被小厮架着胳膊赶出去,颜面尽失,怎肯罢休,他会些拳脚功夫,趁着酒劲 ,一把推开两个小厮,到沈屿跟前抡起拳头,道:“沈屿,你休要欺人太甚!我堂堂侯府世子,岂能被你这无名之辈欺压?”

守财和守亿听见动静,急急跑出来,拦在元海身前。

沈屿哼笑一声,示意守财守亿退到一旁,似笑非笑的盯着元海,那神情仿佛在说‘有本事你便出手’,元海顿时怒火中烧,心里受了极大屈辱,偏偏给他屈辱那人还这般风轻云淡,叫他如何忍下这股气?

“沈屿,看拳!”

底下人屏住呼吸,皆以为沈屿会避开身子,谁料下一瞬就惊讶的瞪大眼睛,拳起拳落不过一眨眼,沈屿脸上毫无惧色,正对着那拳头,分毫不躲,元海那一拳用了蛮力,沈屿嘴角渗出血丝来,他不甚在意,勾唇一笑,朗声道:“世子爷,这就是你们侯府的处世之道?”

“三爷!”

“沈屿!”

此时屏风内传来一声惊呼,接着众人便看到那里跑出一个鹅黄色衣衫裙的窈窕淑女来,定睛一瞧,大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来。

安予初跑到沈屿前边,紧张的抓住他胳臂,关切道:“你怎也不躲?如何?”

沈屿笑了笑,转瞬就拧起眉头,装出一副极为痛苦的神情,喊疼:“哎哟……夫人可轻点,疼!”

守财见状,心神领会,拽着守亿到一旁去。

元海没想到安予初也在,当即收回拳头,面色白了白,他局促着走到她身边,却发现她满心都在沈屿身上,看都不曾看自己一眼,心里那口气蹭蹭的往上窜,不服气的指着沈屿骂道:“虚伪之徒,方才还铮铮铁骨不肯认输,转瞬便装出这副讨人欢心的丑恶嘴脸,枉为七尺男儿!”

沈屿左耳进右耳出,又往安予初身上靠了靠,“夫人,你可要疼疼我,不然便要白白遭人打了,为夫空有几个臭钱,无权无势的,又不会拳脚功夫,怎敢与世子爷较量?”

“你你你……好你个沈屿!”元海徒生出百口莫辩的无力来有气发不出,绕着沈屿直打转,“我方才不过打你一拳,你毫发无伤竟还委屈上了?大家伙可都看见了的,是他不躲开,与我有何干系?”

“分明是你打了人,竟还这般有理!”安予初转身道,今日见到这世子爷才知晓是这样的人品,她心里鄙夷,连带着眼神也生出几分厌恶来。

闻言,沈屿难掩笑意,待安予初转身时又立马苦着张脸,拽住她袖子:“夫人莫要生气,外面人杂是非多,为夫想回府好生歇着。”

“好,下次再也不要来这是非之地了。”

……

元海颜面尽失,又百口莫辩,愤愤的瞪着沈屿与安予初的背影,待两人离开后,他看着一楼一众意犹未尽的宾客,攥紧了拳头,“今日之事,若是谁敢在外面胡编乱造,我定不会放过!”

四周鸦雀无声,待今日主角都离开后,场面立刻沸腾了起来,今日一幕幕,可比那戏台子演的精彩多了。

谁能想到三爷一届商流,竟对夫人这般恩宠依赖,而那一向以斯文儒雅著称的世子爷竟大打出手,所谓人披一张脸,不知黑心肝,今日着实有趣。

说书先生收起桌上一应物件,只缓缓说了句“御妻之道,三爷是为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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