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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苍穹录第一章在线阅读

来源:17K小说网 2021/6/11 0:42:32
至尊苍穹录
至尊苍穹录
作者:东郭郭
来源:17K小说网
他:身具撼天之谜,又负血海深仇。他:名叫洛小壹,从一个懵懂、无知、傻傻的孩童,练就坚韧之躯。他:在秘密暴露之时,轰动星云大陆,导致星云大陆之内无其容身之地。看他从一个无知到强势,从弱小到强悍是如何踏平艰难险阻成就无上荣耀。

如果这里不是太祖的龙兴之地,大周王朝的龙脉所在,绝没有人愿意在这种地方忍受风沙与枯燥,在人烟稀少的荒漠地带苟且挣扎。

漠北,八千里黄沙,十万里光秃山脉,一头牵连着妖族与蛮夷,另一头绵延至大周,虽浩瀚偏僻到鬼都懒得来此地拉屎放屁,却是大周北境重隘,直通帝都的重要门户。

一如往常吃饱了睡,睡醒了吃,君莫笑在床边伸手摸了半天,显得十分烦躁又有些急不可耐。

半天没有摸到自己想找的东西,君莫笑缩了缩脖子,然后迷迷糊糊睁开极不情愿醒来的沉重双眼,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可能是温暖的大床实在舍不得与他那已经缩成虾米状的身子分开,又可能是那泡憋了一夜的尿意没到忍耐的极限,君莫笑在厚实的被褥里挣扎了许久之后,终于还是裹着被子起身了。

捡起掉落在地上,洒了一地酒的葫芦,君莫笑先摇了摇,然后昂首抿了一口烈酒,很是满足地扫了一眼空荡的屋子。

房子里很安静,外面隐约传来金属与石头的摩擦声,在这种地方这个天气里听来,有些瘆人。

于是君莫笑揣着葫芦,拖着厚实的被褥寻至小院,看到院落的少年正在风雪中磨刀,他好奇道:“你倒是一刻也闲不住。”

“刀不磨会钝,人不勤则惰!”这话是自勉,也是告诫。

少年的语气充斥抱怨,白了裹着厚被褥已是人到中年却有些不着调的君莫笑一眼,朝着冻得皮开肉绽肿成馒头般的小手哈了口气,然后低头继续磨刀。

少年面色微黄,脸颊因为冻疮渗出脓水,天气寒冷干燥,露在风雪中的小脸两边的化脓像沾染了锅灰,牢牢地凝固在脸上,比他身上结壳的麻布棉袄上的污渍还要顽固、显眼。

少年的眼睛很亮,好似大漠晴夜里放亮的大星,璀璨且夺目,如果那双眼睛是一泓泉水,绝对是世间少有的能够洗涤他衣服上顽固油渍的清泉。

少年姓许,名天,字:知秋,并非漠北蛮荒地区的土著居民。

本地人别说起字,就连像样的名都没有,所以许天在漠北同龄人之中是个例外,也与这里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听出了少年语气中的牢骚,君莫笑淡淡道:“这世上很多事情选择大于努力,你成天想着杀回帝都,不如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做,怎么选择自己未来的路!”

“选择?”未脱稚的少年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声,停下手中正待打磨的青刀,道:“自打我逃出幽王府那天起就失去了选择的资格。”

上天赐予人选择的权力,首先得取决于你是否有选择的实力。

尝试着轻轻缩手哈口气暖手,许天猛地抽回险些滴进嘴巴里的鼻涕继续道:“若非要我做个选择,村东卖肉的黑脸悍妇比较适合你,她每次见你都故意把衣领拉低,露出胸前两团明晃晃雪白春光,我估摸着你早晚会被她那不用挤就已深不见底的沟壑给活活闷死!”

一想到黑悍妇有事没事喜欢拎两块猪腰子探门,轻车熟路摸进君莫笑的房间,然后像见着大粪的苍蝇轰都轰不走,他就顿时感到浑身刺骨冰寒。

没有什么比女人更可怕。

尤其是丑陋的饥渴悍妇,如狼似虎,避之不及。

“听说村西酒坊老板留了一壶三十年的桃花酿,藏得可隐秘了,多少钱都不卖,非说跟着自己将来随嫁......”

许天邪恶一笑,黑乎乎的脸颊裂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小口子,浑浊地化脓缓缓渗出,他满不在乎地笑着道:“哪天,我让麻脸婶婶自己提酒过来找你?”

君莫笑本想抿口酒压下心中的愤懑,谁曾想少年伶牙俐齿不依不饶,继续拿他打趣道:“麻脸婶婶说你上次故意偷看她洗澡,此生非你不嫁,你让发誓要给你生大胖小子的黑悍妇该如何是好?”

举起酒葫芦在许天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君莫笑气得干咳了一声:“咳咳,要不是当年那件事的波及,我一堂堂都统,也不至于在此和几个泼妇纠缠不清......倒是你这个坏小子,乐此不疲游走在两个泼妇中间,到底拿了多少好处?”

以君莫笑对许天的了解,这个在漠北小城出了名的混世小魔王,小恩小惠实在难以使他不遗余力地煽风点火,破坏自己英明神武的光辉形象。

“老实交代,这么冷的天你磨刀作甚?”

许天这等唯恐天下不乱的少年绝对属于无利不起早行列中最令人发指的那一个,他简直比衣服上令人厌恶的显眼污渍还要顽固可恶。

腾出一只手拧着许天满是血疤的小耳朵,疼得少年整张脸扭曲成一团麻花,一抹眼泪不知在眼眶转了几许,忙哀嚎求饶道:“漠城早上贴出告示,说近日蛮夷犯境,掠夺边民粮食财物,李总兵说要组织民兵来年还击,凡我大周边民诛杀蛮夷超过十人,就能凭军功获得进入修行宗门的推荐信。”

“就你也能提刀杀人?”望着疼得呜呼哀哉,无力挣脱自己手掌的柔弱少年,君莫笑露出鄙夷冷笑道:“黑悍妇养的猪都能将你这副身子板撞倒在猪槽里摔成狗吃屎,你还想凭这把破刀杀人?”

君莫笑口中的人,指的不是普通人,也非妖族蛮夷,而是那个人!

那个狼烟榜上赫然醒目的最强者,世间最强悍如斯的存在。

许天一边随着君莫笑拧人的手势滴溜乱转,一边试图挣脱那张有力大手埋怨道:“谁让你只教我写字,不教我修行!”

“天下纷扰始剑起,众生忧愁识字出。”这是君莫笑来到漠北,念叨了十年的一句话,许天的双耳早就听出了茧子。

“小爷磨的是刀,不是剑。”

许天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勇气,扯着嗓子辩驳,被君莫笑险些拧下来的耳朵疼得快要麻木,谁知他的手劲陡然提升,疼得许天一阵龇牙咧嘴。

实在疼得受不了,许天甩脸道:“你方才问我选择,这就是我的选择!”

君莫笑一脸不悦,暂时压下心头的无名怒火松开拧耳朵的大手,将酒葫芦丢给许天道:“去给我打壶桃花酿!”

许天如蒙大赦,急忙接过葫芦,表情幽怨地嘟哝道:“打麻脸婶婶珍藏了三十年的桃花酿?那得她连人带酒亲自奉献给你!”

君莫笑正欲抬脚去踹,没等他露脚,许天已经一溜烟蹿出了小院,由于跑得太快,直接在篱笆外摔了个狗吃屎。

许天连滚带爬来到村西麻脸婶婶开的桃花坊,远远便看见她倚靠在门柱旁翘首以盼,眼中尽是一副深宫怨妇一辈子得不到皇帝宠幸才有的凄凉怨色。

麻脸婶婶相貌极丑,即便是将脸用胭脂水粉抹成猴屁股,也依然遮不住脸上的星星点点。

她除了满脸麻子,还瘦得像根营养不良的竹竿,偏偏没有搔首弄姿的潜质,非得学村头说书先生提到的大家闺秀笑不露齿,装扮得花枝招展,搞得不伦不类还滑稽至极。

见许天提着酒葫芦姗姗来迟,麻脸婶婶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式微笑,问道:“他怎么没来?”

许天强忍着憋在肚子里的坏笑,一本正经解释道:“老君这人吧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跟你提三十年桃花酿的事儿,所以让我亲自来捎个话。”

麻脸婶婶一听,脸颊瞬间红到了脖子,捂嘴羞笑个不停,许久之后才认真道:“你可不能拿婶婶打趣,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婶婶在这偌大的漠北城可没脸见人!”

许天忍笑,露出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关切神情,用无比认真的水汪汪大眼睛与她对视道:“婶婶,老君是个缺心眼的呆货,怎么你也跟着犯起糊涂?”

被许天一顿数落,麻脸婶婶愣在当场,半天说不出话来,似在深刻反思,然后立刻用洗耳恭听的虔诚态度认真地看着许天,心头仿佛有无数只小鹿在乱撞,一时竟有一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迷离。

“老君要是对婶婶您没有意思,今天会特意嘱咐我来您这打酒,让我跟您提三十年桃花酿的事?”

许天见麻脸婶婶已经将信将疑,于是添油加醋,继续忽悠道:“您没发现老君每次来打酒,看您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麻脸婶婶笑得脸上水粉掉了一层,不但没能够捕捉到许天脸上已然憋不住才露出来的坏笑,反而沉浸在对许天这番话抽丝剥茧细细推敲的过程中。

琢磨了半晌,麻脸婶婶先是将许天手里的酒葫芦装满,然后跑进房间取出一个产自汝窑的白色酒壶,死死抱在怀中。

许天一眼认出那价值五银的白瓷酒壶,断定麻脸婶婶怀中抱着的就是那壶封存三十年之久的桃花酿无遗。

“这酒甚是珍贵,婶婶可得亲自端给老君,方能逼老君吐露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真心话,早日修得琴瑟之好。”

麻脸婶婶唯唯诺诺,想迈开腿奔至许天与君莫笑的住处,又有些害羞,明明已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还依然矜持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许天有模有样地举手向天起誓,表情倍加严肃认真:“我要是敢说半句假话,就让村东跟您争老君的卖肉寡妇生儿子没有小ji 鸡!”

提到卖肉寡妇,似乎瞬间又营造出一种紧张的危机感,许天趁热打铁道:“黑悍妇近些天总以送猪腰子给老君补身体为名,趁机溜进老君卧室图谋不轨,要是哪天老君没把持住,又或者黑悍妇使了些小手段霸王硬上弓,您可就白白拱手一位如意郎君喽!”

“哎!”

言毕,配合一声惋惜长叹,顺便无奈地摇摇脑袋,若是这番能将死人说喘气的谎言都调动不起麻脸寡妇冲冠一怒的荡漾春心,许天这位漠北头号睁眼说瞎话的坏小子之名就该易主,顺便找个鸟不拉屎的鬼树林自挂东南枝,免得被人笑掉大牙。

话,点到为止,自然达到恰到好处的效果,谁让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呢?

许天拎着酒葫芦,将小手缩进袖子里故意扬长而去,至于酒钱麻脸婶婶若想要,那得亲自找君莫笑讨。

忍住不看麻脸婶婶此刻纠结、害羞、迟疑的复杂表情,用眼角余光就能瞥个大概的许天,此时此刻正想象她将三十年桃花酿递到君莫笑面前,他是欲哭无泪折腰还是百般推辞抗拒?

君莫笑不比漠北土生土长的汉子粗犷,真正的漠北汉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还懒惰得缺乏情调,并且要靠女人养家。

君莫笑虽模样看起来有些沧桑,似承受了世间所有的痛苦和不幸,偶尔醉酒时还透着士子落榜般的落魄,可终究是这里少有的修行者,这比鸡窝里孵出一只仙鹤还要稀罕。

至于修为,他暗地里总说自己是在天座修为里难逢敌手。

有一回妖族鬼魅掠城,君莫笑用一颗铁核桃轻而易举的砸死了数十妖魅,给人的感觉像是隐世高手。

许天虽未踏入修行之路,却也知道九幽大陆严苛的等级划分。

人固气而强筋骨,聚纳天地之灵为自身所用,称作:天灵之力!

天地浩瀚,道法三千,修行的门路纵然许多,却基本殊途同归。

修行之法历经千年的衍变,在无数前人的努力之下,已发展到了巅峰的地步,在每个修行者心中变得无比重要,也无可替代。

天灵之力是修行的基础阶段,共分为九段,又有高、中、低三个级别。

完成天灵之力的修炼,再往上修行,就需要进行艰难的冲顶,也就世人常说的跨越,进入筑基层阶。

筑基层段承上启下,犹如房屋的根基,其稳固程度决定着之后的修行之路。

筑基之上是两个层段,分别为星力层段和天位层段。

星力层段由低到高又分为:小星力、中星力、大星力。

星位层段由低到高则分为:小天座、中天座、大天座。

层段之后,便是世人仰望的高度,进入一方境界,跻身强者的行列。

突破层段,跨越至一方境界,极为困难,古往今来折戟者不计其数。

境界分为四层,由低到高分别为:参禅境、坐照境、凝神境、通天境。

修炼至一方境界十分困难,考验的不仅仅是修行者的天赋,也考验一个人的耐力与意志,也许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运气。

许天觉得自己很聪明,也不缺失那么一点小小的运气,若非如此他又怎能在十年前逃脱那个人的屠刀,逃至漠北苟延残喘至今,成长为这片蛮荒地带的混世魔王。

仇恨像一颗种子,会在人的心里生根发芽,然后在潜移默化的过程中韬光养晦成长,直至这颗种子长成参天大树,人们再也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他就会成为众人砍伐的对象。

君莫笑只教许天识文断字,却不传授他修行之法,其实有他言不由衷的理由,他不希望这一天到来,哪怕是迟一天到来,也算是上天对可怜众生最大的怜悯。

这便是许天整日游走于几个村妇之间,造谣君莫笑大好的干柴却迟迟等不来烈火来燃,白白遭受岁月无情摧残这么些年的原因。

现如今,连他这个如此善解人意的小主都于心不忍,说得漠北城老少爷们都为之惋惜落泪,何况那群独守空房多年,早就厌倦了用手指或萝卜来解乏的饥渴妇人。

从此,那些再也不知矜持为何物的乡野村妇便开始无事献殷勤,频繁出入乌衣巷南街的小茅屋里,将君莫笑推向一群彪悍妇人争风吃醋的风暴之中,哭笑不得的沦为她们的争夺物。

如果君莫笑这一次还不允许他加入漠北民兵营,试图阻止他向修行宗门更进一步,他决定再煽动几个守寡多年的悍妇对君莫笑发起猛烈攻势,彻底将漠北城闹个鸡犬不宁。

就在昨日,许天成功将村西头卖猪肉的黑悍妇忽悠得团团转,且分不清东西南北。

他信誓旦旦地拿君莫笑的宝贵贞操作担保,如果她和麻脸婶婶同时掉进黑水渊,必须得淹死一个人,那人必然是麻脸婶婶!

黑悍妇问许天:“为啥?”

“老君这人特专情,当然只会豁出命救自己最爱的女人,人在爱情面前都是自私的!”

许天把话回答得天经地义,外带一副为此操碎心的急迫神情,害得黑悍妇激动得整夜睡不着觉,非得说挑选个黄道吉日扛半头猪给君莫笑补补身子,顺便将干柴与烈火之间那层模糊的窗户纸挑开,将某些不便在小孩子面前提及的羞涩目的彻底名正言顺起来。

许天故意装出无知孩童人畜无害的真挚模样,并且还不忘露出十分关切的表情,嘴中喃喃着有些事得趁早,老君这等走心走肾还温柔的暖男在大漠里打灯笼都难找,错过生养大胖小子的最佳年纪,那将是天大的遗憾,这番羞臊话竟说得黑悍妇的脸颊红一块热一块,并连连点头认为许天这话说得真他娘的在理。

如果说叽叽喳喳的乌鸦是漠北最惹人烦躁的丧气鸟,那么许天就是这偏远小城里唯一高亢的小喜鹊,他总能凭借三言两句在一群同龄孩子里骗来黑糊糊的糖块或盐巴,甚至在精明的男女老少目前侃大山也能做到游刃有余,面不改色心不慌地将瞎话有条不紊地编下去,将一堆人精唬得一愣一愣的,临尾还不忘留个悬念,有模有样的学说书先生丢下一句:若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然后才拍拍屁股走人。

踩着冰冷坚硬的雪地发出咯吱咯吱脆响,许天往乌衣巷里晃晃悠悠地走着,步调速度和节奏把控得相当精准,与抱着白瓷酒壶得麻脸婶婶一直保持五步的距离。

穿过滑不溜秋的巷弄,许天几乎是和麻脸婶婶同时望见了那道鬼鬼催催,逗留在覆盖了厚厚积雪的篱笆外张望的虎背身影。

那虎背身影不是旁人,正是麻脸婶婶追求君莫笑道路上唯一对她构成威胁的情敌,自称漠北猪肉西施的黑寡妇是也!

眸中不加掩饰地闪过一道敌意,麻脸婶婶扭起干瘪的臀部,冷哼一声道:“某些没脸没皮的老寡妇总喜欢偷偷摸摸扒墙根,学什么不好,偏要学偷人......死皮赖脸不成,还像狗皮膏药整日黏着,有臊没臊你!”

委实被身后的公鸭嗓子女人吓了一跳,黑悍妇瞥着搔首弄姿,一身花里胡哨装扮的麻脸女人不怒反笑,双手掐腰道:“哎呦喂,我当是哪个不知羞不害臊的水性杨花败俗娘们儿跟我扯脖子呢,原来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掉毛狐狸,老娘告诉你,以后离我家老君远点!”

看着两个女人还未进屋就已吵得不可开交,许天心中那叫一个幸灾乐祸不嫌事大。

小院中,老君悠闲地抿了口凉水欲漱口,正准备仰头将喉咙里的浊水吐出,不成想外面的争吵声将其吓得一口脏水一滴不剩的灌进了肺里,呛得他连连咳嗽,面红耳赤。

本想趁机开溜躲进某个漆黑角落,或是藏进大水缸里避险的君莫笑还未逃至屋内,两个争吵不休的女人就你推我搡的闯了进来。

君莫笑被那口凉水呛得面色殷红,险些将心肝脾肺肾一股脑咳了出来,加之他那副沧桑忧郁的面容给人以怏怏病态之感,让人不由心生关切呵护之心,看得两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女人顿生殷切之意。

“老君呐,虽然我是主你是仆这点没错,可我从没把你当外人,你可要好生保养身体,不能为情所困耗坏了身子,撒手人寰呐!”

此天赐良机不煽风点火更待何时?

许天一脸无辜地望着咳得说不出话有苦难言的君莫笑,用一双爱莫能助的眼神扫了一眼麻脸婶婶和黑悍妇,似在暗示着什么。

听到“撒手人寰”这四字,两个悍妇地表情明显骇然起来,一人扯着君莫笑一只胳膊使劲往床上按,黑悍妇差点就要投怀送抱帮他暖被窝,若不是这该死的床板太窄,今天她还不趁机将生米煮成熟饭,把某些尚未确立的关系尘埃落定下来!

这种臊脸的龌龊事终究没法在情敌面前心安理得的施展开来,于是黑悍妇只能将心头那团隐忍了多年的邪火压了下去,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摸上君莫笑的暖床。

麻脸女人急忙把珍藏了三十年的桃花酿打开,在君莫笑面前晃了晃,并丢了一句“酒已经带来了,你看着吧!”

别说是珍藏了三十年的佳酿,就是君莫笑想要她守身如玉多年的冰洁身子,她也心甘情愿奉献出来。

这等少儿不宜的场面看得许天连忙捂住眼睛,做鸟兽散。

“我还是个孩子......那什么,老君,有些事情你必须做出选择!”

说完,许天将酒葫芦丢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大功告成地摸了摸鼻子,开怀笑道:“磨刀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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