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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极品女知青第三章在线阅读

来源:晋江文学城 2021/4/8 22:05:19
七零极品女知青
七零极品女知青
作者:鸩离
来源:晋江文学城
接档文《五零年代锦鲤运》已开,求收藏前世曲红梅为了回到城里,不惜一切代价离婚,最终如愿以偿回到城里,再嫁他人,却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直到老死。再次醒来,她回到了全国知青反乡的76年,丈夫恨她狠心,跑去城里干活音讯全无,孩子跟她离了心,不愿搭理她。公婆妯娌看她不顺眼,成天吵架斗骂不停。生产队每个社员都和她闹僵,成天闹的鸡飞狗跳。面对这么大个烂摊子,曲红梅却喜极而泣,重活一世不容易,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的对待丈夫和孩子,绝不重蹈覆辙。孩子离了心?没关系,慢慢和好。公婆太极品,妯娌心眼坏,配角太恶毒?

新娘要身穿凤冠霞帔,八抬大轿进场。没有大轿,便连夜找驿站要了许久没人用的独轮车卸下轮子拴上红绸子红花改装,再找几个身强力壮的僧人当轿夫。天色渐暗,逐渐飘起牛毛细雨,不大但是相互粘连着糊在人身上令人很是不快。大轿没有顶,聆也只好这样受着。

寺院嫁人本来便是一出荒诞剧,越来越寒颤凄凉的光景给这出戏码又是平添了一份滑稽。

陈垢站在人群中抄着手,用玩味的目光期待着下一步的进展。

花轿进门,本来应由男家奏乐放炮仗迎轿。但没有男方家人在场,便用寺院里所有会敲能响的东西的僧人暂时组了个乐队用尽全力制造喜庆的气氛,但怎么听都像是哀乐。

停轿后卸轿门,没有轿门就扯掉一根红绸作礼,一名五六岁盛妆幼女迎聆出轿,当然是早上在隔壁烧饼铺现找的。她用手微拉新娘衣袖三下,新娘始出轿。

聆出轿门先跨过一只昨晚新鲜做的朱红漆的木制“马鞍子”,步红毡,由隔壁烧饼铺老板娘做喜娘相扶站在算是喜堂的地方的右侧位置。这时,新郎阿什罗闻轿进门,即佯躲别处,他象征性地找到了当初第一次见到聆的那棵老银杏树身后,由对面铁匠铺的小女儿做的捧花烛小儇请回,站左侧。

资历最老的僧人做主香者和新郎、新娘皆遵守赞礼声动作。终于不是临时凑合的赞礼者喊:“行庙见礼,奏乐!主祝者诣香案前跪,皆跪!上香,二上香,三上香!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虽然路上想过有机会也想看看中原的婚事的流程是什么样,没想过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实现的。阿什罗用余光看围观群众的神态,有的像是在看笑话,更多的感觉神志受到了冲击一般愣在原地,没有人吃手上的馒头,也没有人喝一口水,就这样安静地看着让阿什罗更加站立难安。

这下可好了,到时候到外面去找活路做的时候都知道自己是这样一场婚礼的新郎。也不知道离这里最近的镇子有多远,等找方丈问完了话如果没有礼成他立刻卷包袱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恨不得坐上回家的马车都不要跑过去直接飞过去。

手下那边也准备的差不多了。陈垢环顾四周,数着戴青色头巾的人差不多凑齐了心里那个数了之后放下了抄着的手咳嗽了三声,示意手下进入战备状态。

那么,是时候给这场闹剧一样的婚礼做个升华了。

陈垢拍着手向前走,赞礼者被突如其来的打断停下了赞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名青衣公子身上。“这不成礼数的婚典,小生实在是难以看下去了。”

其他围观群众更是瞪大了双眼期待着事态全新的进展给自己长久以来平静生活麻木的神经带来一些刺激。

完了,抢亲的来了。这下这个日子可要被这些人一辈子记在脑海里了。经历巨大的冲击之后阿什罗觉着即便是现在突然来一场暴风雪都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果然还是来捣乱了吗,这人究竟有什么企图。反正这婚今天也算是毁了,干脆破罐子破摔聆直接了当地揭下了红盖头盯着陈垢进一步的动向。

“陈公子,今上这里来有何贵干?”陈垢身上的气息让聆觉得生理不适,她也干脆走下去和这个一直以来阴魂不散地缠着自己的人正面对峙。

“聆姑娘——”阿什罗下意识地拉住准备接近陈垢的聆,刚想接一句小心有诈又觉得有些不妥,但是这个男子身上的确让他感受到了危险的讯息。

“让我去吧。”阿什罗将聆挡在身后正视陈垢似乎深不见底的眼瞳,“我们准备在这里大婚,证明我们已经定婚了。还请不要再来叨扰聆姑娘了。”

我并不是想娶聆姑娘,我只是需要聆姑娘罢了。

不过解释出来,也不能理解。干脆就没必要浪费口舌——

陈垢手上忽而出现一些骰子大小的黑色颗粒,阿什罗和聆脑海中忽而像是清泉迸发一般,众山环抱的深潭,浩瀚无尽的星空,苍凉壮阔的大地——这些景象不再是睡眠中见到的梦境,而是真真切切就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实景。

陈垢似乎对此情景的出现没有产生任何动摇,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二人,大地开始震动,谭面也开始凝结成水滴向上飘离。黑色的晶石拔地而起刺穿大地直逼眼前。

“当心!”聆从腰间掏出带有十二个铃铛的竹枝挥舞,清脆而震耳欲聋的声响将晶石震得粉碎。四周的景象也逐渐模糊变成原本的浮世院。

没时间追究刚才的景象了。“所有人到安全的地方避难!”阿什罗大吼。见事况不对,众多百姓早已四散逃离,陈垢的手下也开始和众多僧人扭打不清。

聆挥舞竹铃,巨大的声响让阿什罗心头感觉有重鼓敲击一般,耳膜也经受着似乎是这辈子最强的洗礼嗡嗡作响。

糟了,忘了他还在身边。聆单手结印往阿什罗方向一指,阿什罗才觉着周遭变得清静了些,只能听闻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的律动。

“打过架吗。”聆用念话传音进阿什罗的脑海中。

“啊——”阿什罗从前被父亲教导基本的气沉丹田以气带拳的景象浮现在脑海里,也不知这个是否算得上打架。

“也足够了。”聆看样子明了了他脑海中出现的那些画面,侧身转身周遭大风狂起,竹枝上的铃铛直冲云霄后如落星降下打击地面震碎黑色晶石。

听阿爸说过这种修炼术法的人一般不会太重视体术,尽可能把拳头打在他身上来试试。能不能近陈垢的身,阿什罗心底还没有底,也有可能自己在打到那个人之前就先被戳成串烧——陈垢似乎明白了阿什罗的意图,阿什罗觉着脚底青石板颜色变黑便下意识闪避躲开,长矛般的尖刺拔地而起惊的他一身冷汗。

不可能就留下她一人面对这个怪人。

倘若我是因为这样而死,聆姑娘再嫁也不会被落太多口舌吧。

但也不能就这么简单死了,阿爸阿妈还有弟弟都还等着我回家——

阿什罗凝聚内力以气带拳硬生生锤向挡住自己去路的尖锐晶石。

我去你娘个腿

真他大爷的疼

尽量以规避为主开路为辅。刚出的左拳疼得发麻,阿什罗尽可能规避所有从自己脚底出现的晶石,陈垢连连后退,聆也用流转的铃铛发出的音波震碎晶石为阿什罗开路。

还差一点。阿什罗见距离陈垢不足十步后倏忽用脚蹬住身后方才出现的黑色晶石,调动内力灌入拳脚准备给陈垢决定性的一击。

陈垢见到飞扑而来的阿什罗也没有自乱阵脚,单手转动,手中的晶石变成了一面兼顾的大盾抵挡了阿什罗的进攻。

紧接着他右拳上覆盖满黑色而坚厚的鳞片,将自己的右手变成一块棱角分明的巨石击打到阿什罗的胸腔。鲜红的血液刹那间绽放开来,阿什罗被击飞几百步的距离后一下子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原来一点法力都没有,还以为会出什么高招。陈垢伫立在原地看着倒在地上还试图挣扎起身的阿什罗,似乎在期待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阿什罗!”聆看上去也没想到陈垢还有这样的后手,以流铃击碎阻拦的前路飞奔到阿什罗身边。

胸膛被打开了花,白红相间的肋骨也隐约可见就不用问什么“还好吧”一类的场面话了。

那人方才明明可以直接贯穿自己的胸腔,为何只是重创留我一命,巨大的痛楚和不断的失血让阿什罗身子发冷头皮发麻,忽而他感觉有股清凉的流水灌入自己火辣辣的伤口,他低头一看,聆手中凭空出现的清澈泉水正在他的伤口中流淌,所过之处的皮肉渐渐愈合。

“这个秘密,别到处乱说。”聆以竹枝操控的流铃不断击碎身边生成的晶石,阿什罗的伤口正在以可见的速度愈合。

看样子方才是小看那个人的实力了。阿什罗起身重振旗鼓做好姿态。感觉方才失去的体力也因此渐渐恢复。

“小生不欲为牵连无辜之事。肆意屠戮无辜有违天道。”陈垢右拳的鳞片缓缓缩回留下鲜血淋漓的手。“但倘若先生您执迷不悟欲插手此事,小生便无可退让。”

地面有黑影——“聆!”阿什罗刹那间感受到聆脚下传来的不祥气息,抱住聆往旁边闪避开来。

连我都还没查觉,他的反应力在战斗中被训练变快了?聆落地挥铃卷起狂风碎裂晶石,目不转睛地盯着陈垢的动向。

也可能是近战顶多只能将我重创,他的晶石只能沿着肌理覆盖并不能随心所欲地掌握变化——右边!他下意识出右拳击碎生长出来的石头,刚觉着不好应保存较好的状态用右拳打击陈垢本人,却发现没有方才那么疼了。

是聆姑娘那股流水的作用吗。既然如此那便乘这股力气还在一口作气——

既然我还活着,就要尽我所能去完成我应该背负的责任。

死?我可是能完整地活到耄耋之年的人。

阿什罗的进攻方式和威力与刚刚判若两人,陈垢不断立起的石墙也被层层击破,最后被一拳打中脸颊也来不及防御。

而陈垢被击中时敏锐捕捉到了阿什罗的眼瞳也一闪而过幽蓝色的光芒。

原来如此。

现在这种情况,只有先后撤之后再做打算。陈垢撒了一把灰尘迷住阿什罗的眼睛,随后一块巨大的黑色晶石拔地而起,片刻后碎裂成尘埃,陈垢的身影也就此消失不见。

“阿什罗!”聆赶紧跑过被掀的一塌糊涂的青石板往阿什罗这边跑去,“还好吗。”

“我没事,不挂心。”阿什罗看着自己的双手,有点难以想象一炷香之前打上一块石头都要痛麻个半天,被聆的流水治好后一口气击碎那么多石头却也一点痛楚也感觉不到。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力量,不像是法力,倒像是自带的一些东西。可以治好伤口,但是对于疾病却束手无策。”聆姑娘“解答着”阿什罗可能提出的疑惑。“不过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神明从不会无缘无故给予恩惠,所以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时候,我都不会用这种力量。”聆打量着阿什罗身上看有没有别的伤口或者可能会被下毒的地方。

“方才,我见到你梦里可能看见的情景了。”见阿什罗没事,聆松了一口气后轻轻挥舞竹铃像是做什么仪式一般翩翩起舞,四周原本变得残破的景象也缓缓回归原状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法力能做到的事情很多,看什么人用来做什么。”银杏树的完好无缺让聆好生松了口气。“我倒是想起江湖上有些关于上古遗迹的传闻。只不过我从小到大待得时间最长的就是这座寺院里,对外面的所谓逸闻趣事没什么兴趣。寻根究底都是些好事者把原本常见的事情添油加醋了一番罢了。只不过现在看来,这些传闻反而能成为些突破口。”

“我们要上街去打听吗。”一想起今天草率的婚典,还有人来抢亲在寺院打起来的这种具有震撼力量的大事的主角是自己,阿什罗便觉得头皮发麻脑袋直想往地下冲。

“哪有那么麻烦,问一下僧人就是了。问不出来再上街,如果胡诌八道的太多,等我师父回来问问他就好了。”说着便拉着阿什罗有点残破的衣袖往寺院后走。

“我们,现在就要去吗?”阿什罗看着自己这胸口破了个大洞的衣服还有灰头土脸的发型,但如果真的要就这样去问的话,毕竟是聆算是救了自己一命也只好听命了。

“换身衣服啊,怎么,难道还真的想做完仪式拜完堂?我倒是觉得,嫁给你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主意。”聆回头看阿什罗敞开嘴笑出了声,笑声如她腰间别着的竹铃一般清脆悦耳。

“婚丧嫁娶这种大事不能胡闹。”阿什罗一下子腰板挺直了,耳朵殷红但还是认真地盯着聆说出这番话。

“好啦好啦,以后不和你开这种玩笑就是了。”聆松开了阿什罗的衣袖朝前方跑去,“啊不行,还要在方丈回来之前让僧人帮我把这些红绸子收拾好才行,要是他知道我莫名其妙差点嫁了个认识一两天的人我估计一年都别想出去了——”聆带着一头鸡窝一样的头发还有占满尘埃还带点血的嫁衣朝打扫的僧人飞奔而去。

在这种清修之地也能出来这种性子的女子吗。看来中原大地地大物博完事皆有可能,自己这出来的一年半载可能是参不透的。

换好随身行李中的衣服,阿什罗才觉着身上舒坦了些。幸好方才没有波及到这边,要是这几身衣服也被穿了窟窿,自己还真不知道后续该怎么办,可能只有找那些僧侣借下袈裟穿了。那外面的人看见了又会说什么,被今的事情刺激到了干脆出家了?

“还以为你换衣服的时候被袭击了,这么慢。”聆穿着红白相间的大袖衣衫梳着头发将其系辫走来,整身衣服把她的肤色衬托的稍微有了些血色。“方才我去问了下那些僧人,说关于上古遗迹的传言里面,有一个叫什么五元遗潭的和方才我们见到的很像。问他怎么来的说出去修行的时候路上耳朵痒了去听一个先生说书的时候听的。就说每一代都会有一个五元遗潭这种万物摇篮倾定的守护者,守护者身上会有群山环抱一潭深水模样的烙印。不过路上拿这个坑蒙拐骗的很多,还有刺青这种图案在自己身上的,小孩子还经常拿毛笔在自己身上画。模样就更千奇百怪了。还说这个传闻基本上大一点的镇子和城里人都知道。”

“聆姐姐!你们真的见到了五元遗潭的样子吗?”一个六七岁的小僧追过来扯了扯聆的大衣袖。

“哄你玩的,抄你的经文去。”聆摸了摸小僧的脑袋把他打发走后脸色凝重地看着阿什罗,“先不要乱讲,免得有人乱说话。”

“如果真的和五元遗泉有关,陈垢的来历和袭击此处的原因必定不会简单。也不排除他使用的是幻术的可能,但是既然是幻术为何不选妖魔鬼怪魑魅魍魉这种动摇人心的东西。并且幻术施展的时候他也没有做任何的攻击,总不可能是给我们展示嘿你看我会这个你们傻了吧这种理由。”聆用手撑住下巴开始在走廊上踱步。

刚刚经历了那场“震撼人心”的婚礼,这下又被卷入了什么泉守护者的风波,阿什罗觉得自己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便开始陷入了一片绵长的迷雾之中。

至少自己是在朝真相迈进的。阿什罗安慰了一下自己,看来回家的日子又要延长了。

“我们现在掌握的东西太少了。”阿什罗回味了一下聆方才的那一长段话后摇了摇头。

“就是这个意思,走,上街,问问那些说书的老先生。”聆拽住阿什罗的衣袖便往外面拉。

什么?现在?也不等那些人消化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吗,现在出去肯定会被当做猴子看的啊……

罢了罢了,算刚刚那一命欠她的了。阿什罗放弃了挣扎,随着聆的步子一步一拖地来到了刚刚重新开张的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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