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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化胡是怎么回事?

已帮助 2020/10/18 17:59:35
老子化胡是怎么回事?
推荐答案
行尽深山又是山 10-18 17:59

东汉时,有一个叫襄楷的学者,这位大佬好学博古,特别擅长天文、阴阳之术。最大的爱好就是给皇帝上疏,阐述他根据星象变化来预测人事政治的凶吉。汉桓帝时,他曾上疏言所谓:“或言老子入夷狄为浮屠”。(出自《后汉书·襄楷传》)

这就是见诸史料最早的“老子化胡”说。襄楷这么说,并没有贬佛的意思,而是针对汉桓帝在“宫中立黄老浮屠之祠”,也就是佛道两教并祠的意思。

襄楷的话,“或言”十分值得注意,这说明“老子化胡说”并非他的原创,他也是听别人说的。那么这到底是谁说的呢?

汉人自然不会持有这样的论调,毕竟从老子生活的时代东周春秋到西汉,都没有这种说法,那么为什么偏偏到了东汉就出现了呢?谁会把老子“胡化”,想来大概只有从外面而来的胡人宗教佛教咯。佛教在公元前后正式传入中国,而随着汉明帝(汉朝第二位皇帝)打开官方迎请佛教的大门,佛教才开始在中土世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的。

但这个过程,是经历数百年时间的,东汉时,佛教还没有魏晋南北朝后那么具有影响力。从西域经过长途跋涉来到中原腹地的佛教徒们,很显然面临的最大困难就是被华夏传统文化即主体强势文化的汪洋大海的包围,这些传教徒们能不能在中土汉地立住跟脚,关键就在于能否找到一个与华夏文化的接触点,进而架起一座由此及彼的桥梁。

那么选择一个在华夏文化中具有影响力,又不是很容易能够考察的人物,给他“胡化”一下,不失为一个很完美的接触方案。那么选谁呢?

黄帝、周公、孔子似乎都可以选,但问题这几位大佬的史迹是可靠的,是很难自圆其说的,而老子一生得事迹很难考察,缥缈地很,还留下了“西出函谷关”不知所踪的传闻,这不就正好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对象么?

同时,老子在这里,所代表的的并非道教,而是代表的整个华夏文化,老子化胡说这个佛教与华夏文化接触点,其实并不仅仅在于给佛教在中土合法化,而还在于创造出这种说法的人,给予了一种潜在的姿态,即一种好看的臣服。老子是华夏人,去了夷狄,成为浮屠(佛陀),这说明我们佛教其实也算是中土的啊。(当然佛教徒是不会这么直白说的,只是一种很隐晦的暗指,一种模棱两可的说法而已)

当然这是佛教徒的老子化胡说,那么道教徒们又是怎么看待“老子化胡”说的呢?

佛教自汉末传入以来,越来越对道教构成了挑战和威胁。于是道教徒们开始杜撰扬道抑佛的道经,当初为了让中国人便于接受佛教的、出自佛教徒的“老子化胡”说,现在变成了道教徒、为了对抗外来佛教而贬低佛教历史地位的“老子化胡”说。

《老子西升经》开篇就说:“老君西升,开道竺乾;号古先生,善入无为;不终不始,永存绵绵。”

自汉代黄老道神化老子以来,其神化方式由此在谶纬、异象之外专门另辟史迹新途。《西升经》后来成为了楼观道的主要景点,其道派以尹喜为祖师,力主“老子化胡”说。而后来的《老子化胡经》也成为了楼观道的主要经典。

道家门,特别是早起的楼观道,他们大力提倡“老子化胡说”,除了对抗佛教以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把老子神化为最高神,万千神佛,老子第一。

所以说,“老子化胡说”的出现,其实是宗教徒们为了传教而来,后来越演越烈则是因佛道之争而起,至于老子化胡,这本身就是伪说,最后为了宗教需要变成了“史实”。

其他答案
苇说历史真相 10-18 17:59

刀叔观点:道教典籍从来没有记载过这段话,很有可能是佛教于汉代东传时,为了接地气的一个谎言。

老子化胡是指中国老子西出函谷关,到西域(包括天竺)对西域人,天竺人实行教化的传说。根据老子化胡说,佛教其实亦源出老子,释迦牟尼是老子的徒弟。

《西游记》原著有这样一段话:

“菩萨道:你有甚么兵器?老君道:有,有,有。捋起衣袖,左膊上,取下一个圈子,说道:这件兵器,乃锟钢抟炼的,被我将还丹点成,养就一身灵气,善能变化,水火不侵,又能套诸物;一名金钢琢,又名金钢套。当年过函关,化胡为佛,甚是亏他。早晚最可防身。等我丢下去打他一下。”

很多人都说其实这不过是西游记里贬低佛教的方式,但严格来讲的话化胡为佛这句话并不是道家的人提出来的,而是佛教传入之初,为了便于传播和被人接受,就说自己的教义是老子西出函谷所受!

初期的佛教来中原传教不易,胡僧所说的佛教“八正道”,中国人根本就不信,常被称为“胡说八道”“胡说”“胡诌白挒”“胡扯”等,可见当时的中国人并不接受佛教的那些思想,所以常依附于黄老之学而行。佛教刚开始是承认《老子化胡经》的,并且现在还收录在佛教的《大藏经》,但后来佛教借助五胡乱华的时机在中原立稳脚后就开始猛烈的抨击《老子化胡经》。

道教徒们神话老子,大致始自创教时的东汉。那时五斗米教的教主在《老子想尔注》里就称老子为太上老君。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老子化胡为佛被后世的史书所记录,能翻阅到最早记载此事的,是《三国志》。

《三国志·魏书·乌丸鲜卑东夷传第三十》:

“罽宾国、大夏国、高附国、天竺国皆并属大月氏。临儿国,浮屠经(佛经)云其国王生浮屠。浮屠,太子也,父曰屑头邪,母云莫邪。浮屠身服色黄,发青如青丝,乳青毛,蛉赤如铜。始莫邪梦白象而孕,及生,从母左胁出,生而有结,堕地能行七步。此国在天竺城中。天竺又有神人,名沙律。昔汉哀帝元寿元年,博士弟子景卢受大月氏王使伊存口受浮屠经曰复立者其人也。浮屠所载临蒲塞、桑门、伯闻、疏问、白疏间、比丘、晨门,皆弟子号也。浮屠所载与中国老子经相出入,盖以为老子西出关,过西域之天竺,教胡。浮屠属弟子别号,合有二十九,不能详载,故略之如此。”

正是在这种认识基础上,南朝宋齐之际,道士顾欢作《夷夏论》大体是说夷夏异俗,佛教不能全形守礼、是西戊之俗,绝恶之学,不可以信仰;并进而指出,汉族人有自己的礼制风俗,为什么要模仿外国?又有萧齐道士假托张融名义作《三破论》,攻击佛教是“入国而破国”、“入家而破家”、“入身而破身”云云。

南北朝时期浩浩荡荡的灭佛运动,便也开始开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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